关键字:学术造假
突然间看到关于中国学术造假成本实在太低,而利润超乎想象,就算是被揭穿代价也是非常地小。联想到上海交大“寒心一号”的处理结果,想到了自己在2004年“猪肝事件”后给新雨丝写的一篇批驳学术道德的文章,顺手修改了几个错别字,放到现在的博客上,希望读过此文的人谨记:
品行有多高,人能走多远。
也论方舟子的不厚道 方舟子先生的《“这里是北大法学院”——拟朱苏力在2004年新生入学典礼上的致词》一文在博客中国一经发表,一些赞同“是制度给予我权力”的人便叫嚷批评方舟子“不厚道”,好像是方舟子先生在诬陷苏力先生一样,俨然一副卫道士的架势。
这个世界大抵只有两种人可以称为所谓的厚道的人,当然方舟子先生是没有资格与这两
类人为伍。这其中一类人便是诸如苏力先生之类的社会精英,“是制度给我权力,我不过是行使这些权力罢了”。于是处女可以诬陷为卖淫,警察可以任意打人,强取豪夺的政府官员可以道貌岸然地拿着克扣后的救灾款愚弄受灾农民,要受灾民众感激涕零,堂堂的北大法学院院长拿着颠倒阿甘姓名的书作为赠物耍弄阿甘。维护社会稳定嘛,是制度给予我权力的。成为社会精英的借口,每每有人指责他们,就会被冠以“不厚道”、“蓄意制造社会不稳定因素”的高帽。君不见为阜阳农民维权的两位作家以“内容失实”被告上法庭的么。
另外一类厚道的人是享受我们这个社会特色教育的某些良民。这些人从不关乎别人的死活,只要自己有饭吃,有衣穿,决不去“搬弄是非”。从客观上讲这些人既是为虎作伥者,同时又是受害人。因为这个群体的庞大,因为有他们的容忍,社会精英们可以肆无忌惮地运用制度赋予的权力,从事利己害人的勾当。另一方面也正是因为这个群体的庞大和容忍,他们成为社会精英猎取利益的
对象。社会精英大不必担心会蹦出几个像方舟子一样的“老鼠屎”来搅坏他们将要到口的咸汤。不信,你看有几个农民到教育部门口集会抗议的,他们无味的牺牲(自杀)换来的不过是教育部官员假惺惺的作态,反正会有更多的农民愿意为孩子的教育卖单。同理,“甘朱事件”也并非新事,但正是因为过去有成百上千的(也可能上万)考研人员的懦弱导致我们的社会精英们在“是制度给予我权力”幌子下做着损人利己的勾当。他们自己成为了我们敬爱的“人类灵魂工程师”-朱苏力们殉道品。一些所谓“潜规则”便在这种懦弱产生的温床下得以滋生。我不难想象苏力先生现在纷纷不平:“甘德怀这小子坏了我多年的潜规则,你反正又不是我刀下第一个,干吗这么跟我过不去呢?”。
厚道是懦弱的遮羞布、无耻的挡箭牌。君不见经过这件事情后为人厚道的苏力先生依然故我,他依旧是北大法学院院长,依旧无可厚非的花着纳税人的钱,依旧在北大新生面前道貌岸然,毫无一丝歉意和羞耻之心。另外一方面,从“甘朱事件”和新语丝一直以来的处事原则来看,方先生的确是“不厚道”,老是在揭社会精英及其团体的伤疤。但也正是因为这样的“不厚道”,让我们没有绝望,也让我们看到的这个社会有很多事前需要我们去做,虽然短期内我们未必能决定这类事情的结果。
另:北大校长声称要2015年建成世界一流大学,实际上北大目前已经完全达到了这个目标,只不过这个世界一流不是学术、综合性上的一流,而是政治、玩弄权术和无耻上的一流,许校长亦无需自谦,藉此功勋说不定不用很久我们大家就要改口称你为许部长,到时中国多少高校还需要你去指导争创世界一流呢。
来源:张华